狼笛

你看不见我,我也看不见我。
只会摸火柴人。
杂食党,会推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cp和作品

手机坏了所以我快乐摸鱼,摸鱼快乐
当代大学生上课在线摸鱼

(被大量私货夹带的)u.w企划第四章主线
与警察三队江户川和也 (@W.D.海葵鱼 )有联动内容
先看我的再看他的好像比较刺激u.
cp:森村裕x江户川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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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长的笔身在指尖上保持着微妙的平衡,缓慢地旋转着,在丧失了全部动能后向下倾斜意图坠落,却在眨眼之间被双指夹住施以轻巧的力道,迫不得已地重新在人五指与手掌之间翻转腾挪,时不时被抛起又被接住,或是以摇摇欲坠的奇妙角度以人手背上突出的骨节为支点划出漂亮的轨迹。
        森村漫不经心地靠着肌肉记忆将那只笔玩弄于掌心,右手则熟练地在手机上摁出恋人的号码拨通出去。他举起听筒放在耳边,目光悠哉地游走于此刻聚集于这个小公园内的路人身上。休息日的傍晚六点,和煦的阳光渐渐低垂,照亮了天边大片的晚霞,很多人选择了这样一个时间出来放松一下心情。
        这些人毫无戒备地打他面前经过……悠闲的老人;三五成群一起玩耍的孩童;精力充沛的青少年;一对对手挽着手的小情侣或者默契地保持着步伐统一的夫妻……他注视着这平凡无奇的场景,在为之而感到心情平静的同时又反省着自己那点不符合身份的、追求安逸的私心。
        但是他没有欺骗自己的习惯。森村在无声的苦笑中拉下伪装用的口罩长长出了一口气。
        他换了个姿势,舒舒服服地窝在长椅中,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笔等待电话接通。但是对方没有接,于是他摁下重拨键,等待片刻之后又摁了一次。
        也许是被他闹烦了,这次电话终于被接起,礼貌而克制的男声从听筒那边传来:“您好,请问您是……?”
        “和也,是我。”听到熟悉又想念的声音,森村稍微坐直了身子,带着笑意开口了,“因为不太方便所以换了个号码打给你,吓了一跳吧。”
        “…是裕君啊,我还以为是垃圾电话什么的。怎么了,这个时候打给我?”短暂的停顿后对方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些许,伴随着一些窸窸窣窣的杂音从听筒那端传来,“我还没有下班。”
        “诶,这么辛苦啊和也警官,你们警视厅真是加班重灾区啊。”森村笑了一声,在人名字后面加上了戏谑似的称谓。
        “那当然……森村先生应该也不轻松才对。”像是不满被单方面调戏,对方也换了一个称谓,“有事就快说吧。”
        时不时有人被他手上那些灵巧的小把戏吸引了目光,短暂地将注意力投放在这个看似普通的青年身上,森村却仿若未觉,不紧不慢地继续着对话:“嗯……因为这段时间你们太勤劳了,所以我就不陪你夜巡了。电话暂且也不能打,我会尽量不给你添麻烦的,和也也明白吧。”
        “嗯,明白。”
        “唉……晚上不能出门可是憋死我了,看来你们出大事了啊?”
        对方听了,轻笑一声回应道:“这句话我还想问森村先生呢。”
        森村才反应过来,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他先问出了不恰当的话,此时被对方堵回去却也没什么好讲的,只好装模作样清清嗓子。
        “嘿……算了,总之相互体谅吧和也。啊对了,如果实在有事要找我,用我家的座机打来吧,这两天也小心点。待会别忘记删掉通话记录。”
        “嗯……。”对方应声后却没有立刻挂断。两个人静静地听着对方的呼吸声夹杂着电流音从听筒的那边传来,这么沉默了有半分钟左右,森村隐约听到那边有人叫了和也的名字,和也这才应了一声,却仍旧没有结束通话,像是在期待森村还能说些什么。
        森村也大概能猜到对方此刻在担忧什么,可是他对此束手无策,也无话可说。虽然两个人刚刚决定在一起时森村就向身为警察的恋人摊明了自己黑道成员的身份,在这之前多多少少也相互鼓励着做过些心理建设……
        只是没有什么比处于眼下的“现实”更加不讲情面的东西了。听到上面这次的命令时,他多少也能猜到条子那边是个什么情况,在手指轻微的颤抖中开始想着如何安抚心思比起自己更加细腻的恋人,至少在两人之间把双方形势变化所带来的影响降到最小。不过这种需要疯狂动脑的工作他一向不太擅长,更何况怎样的花言巧语都没法改变两人身份的对立就是了。
        他甚至还稍微有点庆幸,这次是条子们的进攻局,就算被发现只要该跑跑该打打就是了,哪怕是和也亲自动手抓自己森村也不会意外,或者说他直觉对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包庇自己。因为对方是江户川和也,这个时候一定已经做好了觉悟才对。
        只是要是什么时候变成另一种场面的话……
        “……没事的。”森村最终还是笨拙地开口。他停下了手上转笔的动作,拇指摩挲着光滑的笔杆,阖上眼用最轻柔的语气唤了对方的名字,“别怕,和也,我会一直陪着你,支持你每一个选择的。我也相信你。所以不要多想啦,好好儿工作吧。”
        “……我会的。不要为我担心。”
        对方的声音轻的像是耳语,森村听着却抑制不住地勾起嘴角,他短暂的“嗯”了一声作为回答。
        通话结束,他看了一眼时间后随手把手机放进衣兜,重新拉上了口罩。而正如他预料的一样,两个巡警的身影准时从街那头出现,开始例行的巡逻。森村稍微选择了一下路线,站起身悄然混进人群向着一条繁华的商业街走去。
        满足了自己和恋人通话的私心后,森村继续着自己的主业。他手揣在衣兜里,熟练地盲操取出那部偷来的手机的SIM卡,掰断,擦干净,把两块碎片分别丢进下水道口。至于手机本身,森村在与一个和同事说笑着走进居酒屋的中年男人擦肩而过时将其放进了对方手提包中。接下来他才悠哉地摸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某个已经写上好几行字的备忘录,在其中填上由时间、地点、人数简单组成的短语,再点开周边地图认认真真对照着梳理了一遍。
        这样一来周边地区在白天条子们巡逻的时间和路线就基本没问题了,对照以前来看强度的确有所增强。剩下的就是夜晚……但是作为一个有犯罪前科的人,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森村实在不敢以身涉险地夜半溜出去跟踪条子。还是稳妥点吧……至少在白天出门问题还是不大的。毕竟非常时期,象征身份的佐岛会徽章是肯定不能带的,警局手里就是有资料也不可能详细到每个若众吧。因此只要不是故意去一些令人生疑的地方,正儿八经走大路也不会有条子逮着你问这问那。
        只不过不能愉快在街上摸人钱包令森村实在手痒,不得不随身带根笔出来耍,克制一下自己无处发挥的手上功夫。
        然而今天他实在忍不住想要和恋人通个话交代两句,为了避免被组里的人发现因此不能使用自己的手机,这年头公用电话亭都少见了,便利店的电话会有监控,种种迫不得已之下森村还是动了手,尽全力最大限度地避免留下指纹或是其他线索,现在赃物也处理掉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其实森村也不怕被条子发现,作为惯偷他早就跟条子扯皮扯习惯了,基本不会失手。他现在最怕的是被组里发现自己和条子私下有来往,这罪名要是坐实了,绝对会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这两天因为种种思虑而睡不好的森村,在醒后的恍惚状态时偶尔会有“我是不是个卧底”的离谱错觉,但其实他和恋人早就约法三章,绝对不会相互询问对方那边的消息,见面也从不聊到工作上,除了晚上回家腻在一起看看书打打游戏休息日约个饭再滚个床单之外……靠,不能再想了,再想这些今天晚上怕是睡不着。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在城市凹凸不平的天际线上连耀眼的晚霞也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晕染出层层渐变的冷色调,被逐渐亮起的繁华灯火映衬的更加沉默而深邃。森村混迹在人群中等待红绿灯的转换,相对放松地发散着思维。等到他回到昭组院落的大门前时,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除条子之外另一个令人头疼的事情。
        昭组两人在执行某个任务途中失去联系,在很短时间后,处于高层的千惠小姐也被定义为“失踪”的状态。
        具体的内幕像森村这样的若众完全不清楚,只是简单的得知了这些消息,至于负责具体调查的好像是白川组。不过不管怎样,这种事对昭组的影响还挺大的,上回是进局子,这回是失踪,这两次动荡中昭组都首当其冲,实在令人难以忽视。
        抱着这样无可奈何的心情踏进院内,道路两旁的石灯尽职尽责地倾泻出暖黄色的灯光。或许是因为院里植被较多的缘故,明明还是闷热的夏夜,掠过皮肤的微风却带着一丝清凉。森村走向客房所在的区域。本来他是住在恋人家的,这两天却不得不无家可归,自己原本的小出租屋则离的有些远,因此和组长打过招呼后暂住进昭组大院的空客房里。穿过大厅途径客厅的时候森村看到客厅灯还亮着,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才不到九点。如果是往常闲暇时众人会聚在客厅喝喝茶聊聊天什么的,不过因为人不全这种活动次数减少了许多,虽然在“躲避警察视线”这种命令下大多数人其实没什么事情可做来着。
        这会儿森村站在走廊上不务正业地猜了一下会是谁在客厅,不过他今天并不想去露面,担心自己一个嘴快就暴露了自己偷偷摸摸打电话的事儿。因此并没有过去验证一下自己猜想的意愿,悄悄溜过走廊回到房间,脱下伪装的口罩和外套就把自己丢上了床。在未开灯的一片漆黑中不用考虑别的,某种无法褪去的不安一如之前几个夜晚一样占据了脑海。
        森村躺在床上平直地抬起手在空中虚虚抓握两下,这只是个徒劳无功的动作罢了,但是他每次茫然时都会出现这种习惯性的举动。森村虽然自觉脑子不算灵光,但也不是完全放弃思考的类型,不管怎么说,最近各个势力之间越来越紧张的氛围也督促着他谨言慎行。只是一涉及到自己喜欢的那个人,森村总想放弃思考就地躺平,罕见地向往起普通人的生活来。
        “和也——”纠结于此的年轻人最终一个翻身,脸朝下闷闷地叫出那人的名字权当做安慰自己。
         同时他也清楚,这种事情梦里想想就好了。森村捏紧了拳头,仅仅是感到些微的遗憾而不是后悔。当初是他自己选择上的贼船,怎么可能半途下来,人生又不是转个笔那么简单,容不得自己反复横跳,这种道理他多少还是明白的。
       有句话怎么讲来着,尽人事以待天命……吧。森村这么想着,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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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鱼使我快乐(。
        家里这台电脑的色差令我窒息……

        是十六岁的森村 裕。他在这一天穿戴整齐地去上了学,久违地认真听了一天课,帮老师搬了教材,独自完成值日,避开总找自己麻烦那群人,站在校长办公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叩开那扇门。
        给自己办完退学手续后他从后门走出学校,没有回家,在街边小公园呆呆地坐了很久。感到饿的时候走到街上想随便吃点东西,随手摸到了兜里已经作废的学生证。
        盯着看了一会儿,默默把自己的名字和其他信息都涂掉,然后在街上随手丢掉了它。
        可是他刚走开一步就哭了出来,只好狼狈而徒劳地用衣袖擦掉泪水。森村知道,他迈出这一步后,之前的十六年人生已经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谁都不会多看一眼。   
        他早就知道了。

       在城市的边缘挣扎着活了一年,森村发现自己居然还长高了两厘米。
       他在凌晨去给父亲扫墓,只带了一包以前父亲喜欢抽的香烟。到了那块死气沉沉的墓碑前就简陋地竖起三只香烟等着它们燃尽。他自己也叼上一根,点燃了,吸一口,被呛到咳嗽流泪,缓过来后执拗地再吸一口,要死要活地抽完了它。
        这会儿天就渐渐亮起来了。森村看到那个名字时还会习惯性地移开目光,仿佛父亲仍然板着一张脸站在面前,于是他不敢抬起头,只是注视着地面。
        森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自然而然地抬头看到了被日光染出鲜明色彩的天际,那光是如此的明亮,如此的刺眼。
        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仍然垂下头转身离开了。

        囤个人设。本来是生来参加企划的,顺手就脑补了一下(基本没啥用)的背景故事,方便以后丢自家主线里玩儿(
        可怜他刚出生几天(?)就被我给刀了2333
        有很多瞎**脑补,不足之处还请指正。

脑补了一下森村 裕小朋友的剧情(
        家里有一个哥哥一个妹妹,父母都是体面人大概,父亲身体一直不太好…哥哥大他很多岁,也很严厉,长兄如父嘛xxx
        在裕小学时候犯错了会被哥哥打x所以对痛觉很敏感,但是会忍住,忍不住会更疼(

        小时候没什么主见,就是听兄长父母的话,在学校也中规中矩,脑子没那么灵光,也就中流水平,但是家里要求很高。

        裕原本是,天生性格比较内向的那种,但是家里就,要求是,出门什么自信阳光得体大方不能怯场最好还能侃侃而谈古今中外无所不知。他能做到正常的社交礼仪,但是对那种大人们觥筹交错的社交场合非常反感。

        考高中的时候失利了,在二流学校念书,因为太老实被不良欺负x因为那段时间压力很大也有些暴躁,高中开学两个星期后人生第一次跟人动手23333
        因为对方人太多最后被揍得很惨,回家也被骂得很惨(
        超委屈。在学校还会被变本加厉的欺负,抢走午饭钱什么的。
        学习也没办法专心学,回家就要被训,虽然因为年纪大了哥哥不再动手,但是体罚还是有的(

        升上高二后在学校里也算是“前辈”了,其实打架很猛的,被三年级的不良胁迫着收一年级新生的保护费,大概就是从那会儿开始走歪,真的念不下去书,因为被不良纠缠在学校也没有朋友,家里也很严格,开始从别的途径找方法放松自己。
        后来喜欢上了偷东西那种刺激的感觉xxx就,偷东西其实是个障眼法的原理,转移目标的注意力,找准位置,然后快准狠地下手,再销赃,他觉得很有趣。一开始只是报复性地偷高三不良的钱包,后来觉得真好玩儿……一开始手法还比较低级,撞你一下那种,下手不快会被发现,然后会被揍2333
        空闲的时候他就会琢磨怎么能不被发现,怎么做最自然,有意识地开始练手上功夫,直到开始上街偷东西。
        还自学了开锁技术,脑子都用在这种地方了x
        不过他只是觉得好玩儿而已。因为生活太痛苦了,必须找一个事情刺激自己。知道偷盗是不对的,可是停不下来,每天想着怎么改进技术的时候脑子才会动一动,其他时候就权当自己是块木头。

        有一次在街上摸人钱包的时候点儿背摸到一位下班巡警身上,被当场摁住了2333
        父母知道了当然……父亲暴跳如雷那种,抄起手边东西就揍他,一边打一边骂,大意就,丢了家族的脸啊,不孝子啊,老子就不该生你啊之类。
        当时妹妹还很小,那时刚上初中,平时被兄父宠着没见过这样场面,吓得哭起来,被母亲带到里面房间了。外面就剩下父子三个。裕真的没有还手。
        但是父亲本身身体就不好,被他一气,就,一口气上不来那种,心脏病(大概)犯了哐当倒地上了。他瞬间被抛到一边,一家人急忙忙地送父亲去医院。
        他歇了一会儿,爬起来冲了个澡,换了身没有血迹的干净衣服,脏衣服放在浴缸里烧成灰,把自己房间东西简单收拾了几件就离家出走了。每天照样上学,但是不回家了,等学校关门再偷偷翻回来在教室凑活着过了一个夏天。

        父亲住院了,很严重。同时妹妹体检检查出了遗传病,也需要手术。本来家里家底还算殷实,但是父亲和妹妹做完手术再修养身体,花费很多。裕想了很久,自己跑去办了辍学手续。
        然后找了个临时工,包吃包住一月结一次钱那种,工资不高。他每个月偷偷在凌晨把钱装进空白信封塞进家门口邮箱然后回去。

        两三个月之后吧大概,他工作被调休了一天,没什么事做,突然想回家看看,顺便把这个月的钱带过去。
        哥哥上班去了。妹妹手术后恢复的很好,已经上学去了。但父亲身体仍然非常虚弱,母亲全职在家里照顾父亲。他把信封塞进去,偷偷翻墙进自己家院子藏好,偷听父母对话。刚好赶上送报纸的日子,钱很快被母亲拿进了屋里。
        但是父亲看着那个信封破口大骂,让母亲把钱丢掉,说不需要那个没出息的儿子偷的脏钱。
        没忍住,哭出声了,没发现了。这次终于没挨打。第一次和父母正面对峙了,第一次说出自己的想法,只是没什么用罢了,于是彻底和家里断绝了关系。
        再次气着了父亲,不久之后父亲病情突然加重,去世了。

        葬礼上都没提到裕,仿佛这家根本没有这个次子一样。裕和家里断绝关系之后一直不知道父亲去世的消息,当然也没有人找他让他去参加葬礼。直到有一天在街上撞见原来学校那些不良,被嘲笑是“气死了父亲的孽种”才知道。
        最后赶上了下葬的那天,远远地藏在墓园角落看着,等人走光了才偷偷过去,盯着墓碑看了好久。

       然后过了一段非常混乱的日子,也不打工了,又开始偷东西,结交了街上的小混混,有时候会被带着去喝酒。有一次喝醉了和他们出去闹,被栽赃了一起持刀抢劫案,因为还没成年,蹲了一年少管所。

        18岁出来之后因为学历和案底,找工作只停留在打零工的阶段,没法找到正经工作。最后觉得干脆做坏人得了,随心所欲地生活了一阵子,白天打工晚上行窃,工资存到银行卡里偷的钱只偷现金。

        期间家里搬走了。他费劲儿扒拉找到新的住址,偷偷去看过,好像没有自己家里生活也挺好,大哥年少有为,妹妹也乖巧懂事。偷看了家里银行卡号后回去,找人开了一个银行账户,装作某种抚恤金每月给家里打一点钱,这回没被发现233
        给家里寄的都是打工挣的,自己平时挺节俭,没的用了就出门干一票就是了x

[以下是未成年人不要看的部分2333
        是攻方的几率比较小2333是,是那种,有点内向又温和的性格,不想和人争什么,随波逐流过日子的人,不是很有侵略性。做攻方大概,有点迟钝又温和那种2333
         然后我他妈想看他被日啊!!!(小声嚎叫)就,攻方强势的话,他逆来顺受惯了虽然象征性地反抗两下骂两句……因为怕疼可能还会哭,一边小声骂“你他妈是变态吗”一边爽到**什么的……不过因为小时候家里的要求,很少开口求饶示弱,叫唤还是会叫唤的,就,可以尽情欺负!!!(啧

……好了脑完了,我去背近代史了,悲伤大学生(抹泪

除草(。
虽然六一儿童节过了11分钟吧。
弟弟6岁,哥哥7岁,全程弟弟欺负哥哥(。
正文无关,是架空,正文这兄弟俩没有一起长大。

那个,什么,我的点图,4张,一年了,就,大学生吊车尾期末考试死亡月了解一下……我,暑假,会,嗯……嗯!!!

       忍不住,发了x
       是车,自行车,时速5
      自家oc,鶸弟弟x好哥哥
       虽然是柴,但是可以脑内拟人啊x
       想要评论!!想!要!评论!!
      (╯°□°)╯︵ ┻━┻

         三张截图5.37M,用流量的斟酌一下再点。不过也没人会点开吧23333
        啊。
        。

       发张选修课时候的摸鱼,然后,癫狂地写作业和背单词…….
       为什么以前的老师都是“大学就轻松了”的论调(沉思)……憋信,我高中同学们学高数到崩溃,我背单词到崩溃,大家都是一样的233333

夜半三更的段子

        睡不着,好气啊。
       大概是Barfter和Wolfen小时候的一点点交集,过去式,再有交集就是故事开始之后了。
        失眠产物胡言乱语。就是这样。

        “嘿,野种。”
        Barfter猛的抬起头,露出一副冷峻的面容。但站在他面前的少年全然不在意地笑着,恶意地伸手点点他眉间,“怎么还不去修个眉啊,眉毛连在一起很搞笑知不知道。”
        “…关你什么事。”他厌恶地后退避开对方的手指,几乎咬牙切齿地冲对方低吼,“你再惹我试试,Leo。我要把你……”
         叫做Leo的少年放肆地笑开了,“把我怎么样?嗯?得了吧Barfter,掂掂自己是什么斤两再说话。”
        Leo上前一步逼近Barfter,Barfter看着对手一脸嘲讽的笑意暗中握紧了拳头,心想我无论如何也得给他一拳。
        “别给自己惹麻烦哦。”Leo拿捏着Barfter的软肋开口,语气带着异样的愉悦,“你只是个没用的质子,还是个野……”
        Barfter没等他说完就动了手,抬起的拳头朝着那张漂亮的脸招呼过去。而小他一岁的Leo反应很快地侧身并举起手臂格挡。拳头锤在那昂贵的布料上发出空洞的声音,可Barfter确定他把对方弄疼了。
        应该再跟上一个勾拳,他这么想着另一只手也已经抬起。然而Leo先踢中了他。Barfter吃痛却不肯退后,打出去的拳变成掌迅速抓住对方打理整齐的衣领将对方向一边扯去。
        然而忽然另一个力道拉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了他的动作。Barfter看过去,愣了一下。
        脸上带着些许无奈表情来拉架的Wolfen没有看他,而忙着用身体隔开一触即发的两人。Leo看起来动怒了,虽然那双眯眯眼没有睁开,Barfter却像感受到对手灼热的视线,他毫不退让地瞪回去,不满地皱了皱眉。
         “够了。”居中调停的Wolfen明明是三人中年纪最小的,却不得不用了命令式的语气,对着自己的友人开口,“Leo,叔叔在找你。”
         “……嘁。”Leo沉着脸后退让步,Wolfen上前一步帮他整理好被扯乱的衣领并指给他应去的方向。Barfter沉默地站着,本来想走开,但是又想到自己应该给这儿的少主人——Wolfen说声抱歉,只好等着。
        “这次就算了,Barfter。”Leo走前声音仍带着几分愠怒说道,“下一次我会让你后悔惹怒我的。”
        “有种你试试。”出于不想再给Wolfen惹麻烦的心理,Barfter只小声嘟哝一句作为回应。
        唯一听见了这句话的Wolfen笑出了声。Barfter盯着这个比自己稍矮的12岁男孩儿,分辨出对方的笑意中倒是并不含恶意。
        他动了动嘴角,视线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向别处,率先开口:“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吧。”
        “那倒不会,毕竟没有别人看见了。”Wolfen说着话时四下转着脑袋确认,而后正面Barfter,带着明显区别于Leo的温和笑意向他伸出了手,“不好意思,Barfter,我先替Leo向你致歉。”
        Barfter略带诧异地同他握手,“…呃,你不必……”
        男孩儿有力地握住他的手,手心温热。
        “这么做是因为Leo那家伙是不会道歉的。”Wolfen了然的神情中带着些无可奈何,“他自大惯了,对谁说话都那样,真的欠揍。但是……”
         “……但是他有资格说那样的话,至少是对我。”Barfter平静地收回手,垂着眼自嘲道。
        Wolfen观察着对方的神情,开口却是就事论事的语调:“所以,提防一下他,Leo既然开口威胁你了,就会去做的。”
        “…我才不怕。”Barfter明白自己在嘴硬。他怎么不怕呢,Leo也许只用一两句话就可以让他回去脊背上挨上几十下,谁知道呢。
        “我知道。”Wolfen却认真地看着他,不放心似的继续叮嘱,“我不是说你怕他。我是想说……Leo做事不理会道德与否,他会阴你的,你小心一点。”
        Barfter皱起眉头看着Wolfen。男孩儿静静地与他对视,异色的双眼令人一时间难以移开视线。
        “……其实你不用对我说这些的吧。”Barfter带着疑惑开口,“你们不是朋友么?”
        Wolfen忙不迭地摆手,“唔,我管那个叫做,合作伙伴。朋友这个词Leo他还配不上。我们两个纯粹是……你懂吧?从上一辈延伸下来的关系而已。”
        Barfter点头表示懂了,“但你为什么要帮我?”
       “这也不算帮吧……”Wolfen思索着,“只是和Leo相比我还是更喜欢你就是了。”
        很直白的逻辑呢。Barfter心想这就是那个Wolfen啊,久闻大名了。
        他一时再想不到还能说什么,觉得自己该走了。还未开口,就看到Wolfen的视线越过自己肩头看向高处。
        有谁站在自己身后。Barfter迅速地回过身去看,本来以为是同龄人,结果视线转过去却只贴到对方胸腹之间,他后退半步,抬头,又愣了一愣,急忙向旁边走开两步露出身后的Wolfen。
        “父亲。”Wolfen平静地念出这个词。
        Barfter手忙脚乱了一秒之后低声道:“……您好,Rodolf先生。”
         Rodolf对着他礼节性地点了点头,而后伸手向将自己的儿子揽过来揉了揉那颗小脑瓜。Wolfen伸手揪住了父亲的袖口,做父亲的便反握住儿子的手摩挲几下。
        “你是……秉海集团的Barfter吧。”成年人厚重的嗓音对他说话时有特意放轻一些,Rodolf对着Barfter露出浅浅的,客套的微笑。
        Barfter小心翼翼地回应。几句客套之后Rodolf再次客气地点头示意:“晚宴快要开始了,没事的话就回大厅吧。我带Wolfen先走一步,失礼了。”
       他在原地注视这对父子走开,Wolfen还回身对他摆了摆手告别。Barfter回礼,之后才注意到,Wolfen后腰上居然别着一把短刀。
        Barfter努力去想象这个温和的男孩儿拔出刀跟人拼命的样子。那双异色的眼睛实在有够柔和,至少比起他父亲一双明亮逼人的蓝色双眸要柔和的多。
        那就是鼎鼎大名的Rodolf和Wolfen了。他们很像。Barfter一边想着,一边等到那对父子转过拐角才慢悠悠地迈步也向大厅走去。
        Wolfen现在还小呢。他这么想着,忽略了自己也才14岁的事实。不过Wolfen长大之后,大概不会像他父亲那样棱角分明吧。毕竟男孩儿手掌温热的触感还留在掌心,Barfter搓搓手,忘记自己握手时忽略了Wolfen手掌上已经发硬的刀茧,证明对方已经如父亲一样能够握刀作战了。
        以后还能再见面的吧。不过要是和Leo一起那还是算了。想起Leo,Barfter又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整点的钟声从不远处传来了。Barfter回过神,在走廊里最后整理一下着装和思绪,昂首挺胸地走进了人声鼎沸的大厅。
-end

        没有电脑的日子,只好码人设(。

        为什么裸柴的世界里这位衣服这么全呢,我也,不知道哇!大概就是这位喜欢穿校服吧和我一样!(喂

        是好久前随手的摸鱼。闲来无事完善了一下(并且又摸了很多鱼
         Barfter,并不知道音译成中文怎么读x
        身高180。臂力很大,喜欢抡起钝器砸人,常用的武器是大头灌了铅的球棒。
        最显著的特征应该就是眉毛连在一起?23333
        说是男孩子已经不准确了,在故事里登场的时候虽然还在学校,但已经20岁,是个有担当的小青年了。沉默寡言的当地扛把子,
        和Coral在同一所职业学校,是老学长了,但是到了20岁还坚持没毕业。
        原因之一是因为职业学校里除了镇上孩子之外还有很多乡镇来的不学无术的混子们,Barfter还没来时学校内部秩序其实很差的,管理也很难。Barfter中考考很好但懒得再念书,索性报了这所职业学校,相当于本地老实学生的保护伞。
        到了毕业的年纪发觉自己走了之后学校又会恢复原来的混乱,索性没走想给自己物色一个接班人。故事开始时还没培养出来。
        没有很多手下,原来亲密的朋友也都毕业了,现在的左右手是个妹子。
        6年下来仿佛学校的另一块活招牌。名气很大,走在街上会被指指点点那种,本人并不在意。路见不平虽然不吼也上去搭把手。
         原因之二他干爹是学校的荣誉校长,更复杂的再说就剧透了所以不说(虽然我未必会写正文吧……)
         有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在学校当老师。

        和海边三傻的交集有,和Coral一个学校并且对Coral有好感,表白过(并且被十动然拒了),因此和Porgy有情敌关系2333
       以及Barfter特别不喜欢Dave,大概是小镇中最早看透Dave秘密的人。两个人有较量过,最后胜负只有他们俩知道。

        感情线除了和Coral,还有和自己的左右手,一个温婉的妹子。妹子具体还没设定。